第(2/3)页 她低着头,眼泪砸在那块木牌上,一滴,两滴,三滴,洇湿了那朵桂花。 “我一个不参与朝政的公主,哪里来的令牌?”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混在抽噎里。 “那是我亲手雕的桂花牌。盼着你离开京城,谋一个前程……” 她抬起头,隔着满眼的泪,望着那扇空荡荡的屏风。屏风上绣着桂花,和他手里那块木牌上的,是一样的花。 “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样?” 没有人回答她。 窗外,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,叶子沙沙响。 —— 肖尘骑在红抚背上,由着它慢慢走。庄幼鱼把自己整个人窝在肖尘怀里。 她这点分量,对红抚来说确实不算什么。 庄幼鱼眯着眼睛,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 “困了?”肖尘低头看她。 “嗯。”她往他怀里拱了拱,“有点儿。” “那睡吧。” “不睡。”她闭着眼睛,“就是想静静的听你心跳的声音。” 肖尘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 身后传来马蹄声,段玉衡催着白马赶了上来。 那匹马不太乐意,打了几个响鼻,但拗不过段玉衡的倔劲儿,还是小跑着跟上了红抚的步伐。 “肖大哥,”段玉衡凑过来,“咱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 肖尘没回答,反问:“诸葛玲玲呢?” “在后面,跟那几个女侠说话。”段玉衡回头看了一眼,“女人就是这样磨磨唧唧的。瞧咱们爷们儿,抱个拳扭头就走了。” 肖尘白他一眼。就这个情商,足够保证他打一阵儿光棍儿了。 从观星阁出来之后,那些助拳的江湖客就分道扬镳了。 其他门派,暂时还没有灭门的想法。讨个说法,几个人去就够了。完全没有势单力孤的顾忌。 观星阁那窝神棍是实在留不得!出主意断河的是他们,帮西门家看风水的也是他们。哪怕没有七星箭那档子事,单凭他们干的那些缺德事,也够死一百回了。 其他的门派,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。谈不上灭门的仇恨。只需敲打敲打。 但染血楼不一样。 染血楼是杀手组织,为了钱舍弃人性的地方就不应该存在。 “散入江湖”是早就商量好的。人少了,队伍反而轻快。 染血楼那帮杀手,做的就是躲猫猫的买卖,总部藏得比老鼠洞还深。 连沈明月的清月楼都查不到消息。 那就只能用笨办法——悬赏。 一枚龙鳞令。 肖尘相信,只要是人,总会露出马脚。染血楼再能藏,总得接生意吧?总得收钱吧?总得跟人打交道吧? 有打交道的,就有嘴。有嘴的,就能撬开。 第(2/3)页